“……哎。”
他扒饭扒得猛了些,耳根有点红。
罗影在旁边看着,没作声。
秋播的犁,等得起。
大哥这副肩膀,等不起了。
爹的心疼,从来不走嘴。
走的,是这条不讲理的命令。
这一晚的饭,罗影吃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碗里还是那口糙米。
可桌上多了六百文,多了一篮吃食,多了一句“明儿起不用再去码头”。
而这一切的起头,不过是县学一位教习的一面牌子,一匹白骑的马。
出人头地这四个字,他前世听了三十年,今晚,才算真真切切,咂出了分量。
他只要成了御兽师,这个家的日子,这些围着这个家转的脸色,都会跟着变。
这仅仅是多了一匹马。。。
而如果,真的考进县学,成为御兽师呢?
甚至。。。更近一步,成为御兽仙官呢?
又当如何?
夜里,罗影躺在床上。
窗外的月光淌进来,落在他举起的右手上。
罗影望着月光下的小玄,轻声呢喃:
“小玄。。。”
“是时候,该进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