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今晚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嘴怎么这么肿?”
兰莳动作一滞。
卫骁突然瞧见翻身上马的少君身形晃了一下,吓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
“少君!没事儿吧!”他们家少君五岁就能骑马,还从没从马背上摔下去过。
萧决:“……没事。”
萦绕在心头的诸多猜忌、思虑,被阿靖方才那句话搅乱。
他想回头看看那个身影,兰莳却已经进了马车内。
浴在月色下,萧决耳尖微燥,颇有些不自然。
刚才……
他有那么用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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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枕在榻上的兰莳也同样心绪复杂。
回来之后,她让锦书和阿靖将铺子里发生的事,从头至尾说了一遍,最后确定,萧决一定听到了周家门客临死前的话。
但直到送她回到谢宅,萧决居然什么都没问。
为什么?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只要遇到合适的时机,就会生根发芽。
她必须要更小心,更谨慎地应付萧决,在除掉郁修和裴期之前,绝不能失去这个最可靠的挡箭牌。
服下玉鹊熬好的药,兰莳心事重重地入眠。
翌日一早,外头门房传来消息。
琅琊王妃派人来接兰莳入府,说上次夜宴一见,与她十分投缘,请她去陪王妃叙话。
一听便是借口。
然而更令院中众女婢不安的是,王府内派来接兰莳的人,竟是郁修,郁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