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跋子冲到跟前,发现根本冲不进去!
他们冲击上战车,战车纹丝不动,手中刀猛力挥砍上去,却只留下一道白印!
墙后的弓弩手趁机放箭,几乎是顶着他们的脸射。
又有几百人倒下。
“鸣金!”李元昊在山坡上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
金声响起,残存的步跋子如潮水般退去。
但就在此时,车阵两侧忽然杀出两股宋军骑兵!
他们从侧翼杀出,直插撤退中的步跋子两肋!
步跋子已经乱了,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
宋军骑兵冲进阵中,砍瓜切菜一般,又留下一地尸体。
直到步跋子退出一里之外,宋军骑兵才收兵回阵。
山坡上,一片死寂。
李元昊望着山下那遍地的尸体,攥紧了缰绳。
“撤兵。”
……
大帐中,烛火昏暗。
李元昊坐在上首,脸色铁青。
帐中众将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砰!”
他猛地一拍案几,案上的茶盏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桌。
“狄青!”他咬着牙,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又是狄青!”
野利遇乞抬起头,小心翼翼道:“陛下,今日只是试探……”
“试探?”李元昊打断他,站起身,在帐中来回踱步,“你知道这个狄青,坏了朕多少事吗?”
他停下脚步,指着帐外,声音沙哑:“保安军!他带着五百人,硬扛朕数万大军!
承平砦!他让朕的三万人马六天攻不下一个小小的寨子!
还有延州那些破地方,哪一次朕的人马碰上他,能讨到便宜?”
帐中众将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