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猫不见了。
那只瘦小的灰花野猫每天清晨和傍晚都会准时出现在垃圾堆旁,蹲在那里用爪子翻找鱼骨头。
一周以来雷打不动。
但今天,巷子里安静得反常。
没有猫叫。没有老鼠的窸窣声。
连风穿过晾衣绳的呜咽声都好像被什么东西吞掉了。
“不对劲。”
也就在这一秒。
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他的腹腔深处炸开。
就好像被什么人给算好了一样。
那种疼痛不再是之前那种钝钝的、可以忍受的灼烧。
这是一种贯穿骨髓的、像是被无数根烧红铁丝同时穿透神经的剧痛。
伊文的双腿一软,膝盖直接砸在湿冷的鹅卵石上,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用颤抖的手指从夹克口袋里掏出铜丹的瓶子,倒出一粒塞进嘴里。
没用。
铜丹的镇痛效果在这种级别的痛感面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死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有无数双看不见的大手在拨弄着他的血管、内脏、大脑、眼球。
每一根纤维都在被剥离开来重新编织。
“魔药要彻底消化了!”
“该死的臭女人,不耽误我时间,让我赶上那班车的话,我现在已经到家了!”
伊文咬紧牙关。
一百六十八个小时,猎魔特性消化时间。
如今只剩下最后三十分钟。
这也是他今天都急着回家的原因。
他知道这一刻会到来,他不想让它发生在任何陌生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