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下心里的那一丝不解,恢复了惯常的从容。
“明天上午九点之前,准时到波顿城南站。”
“不用准备什么衣服,我会给你安排专门的制服。”
说完,她转身离开。
深紫色的大衣下摆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画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等艾尔汀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伊文身边的人就炸开了锅。
“阿卡姆,你太他妈走运了!”
“该死,我要嫉妒死了!”
伊文笑着拍了拍莱恩和约翰的肩膀。
“以后尽量少吃药。有个好身体比什么都强。”
他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眼神中加快脚步,跑下教学楼的台阶跑出校门,却看到一辆电车刚刚关门离开。
伊文只能懊恼地站在路边,等下一辆。
操场前的空地上只剩下莱恩、约翰和几个穷学生,并没有跟着过去。
莱恩叹了口气。
“别看了。阿卡姆和咱们已经不是一路人。”
他顿了一下。
“记得明天去教堂做义工。”
约翰把鞋尖在地上磨蹭了两下,嘟哝着开口。
“凭什么?同样都是底层穷小子,凭什么他吃了药就既健康又能跟赫斯特小姐去看球赛?”
“我们却要去教堂做义工。”
其他几个人听完,本能地捏紧了拳头。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
恶毒,就在嫉妒与不满的缝隙里悄悄生长。
……
伊文匆匆赶回家。
从电车下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十一月中旬的夜风已经有点冷了,温度降到了3度左右。
古丁街那条熟悉的小巷照例堆满垃圾,鹅卵石路面上散落着发霉的菜叶和潮湿的烂报纸。
他刚走进巷子,脚步就慢了下来。
野猫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