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想要表白的那股冲动便慢慢冷却下来。
一路闲聊着,不知不觉,汽车就拐进小区大门。
两人中午在宴席上都没吃饱,约好五点去火锅店。
许青禾到家后睡了一觉,定了四点半的闹铃叫醒自己。
平常补觉,除了急诊电话能让自己瞬间清醒,闹铃都没这个能耐,往往需要闹到第三遍,她才不得已爬起来。
今天破天荒,她先于闹铃响之前醒来。
原来这就是自然醒。
学医以来头一回有幸感受。
许青禾起床洗漱,四点五十就到了时温礼家楼下,发消息给他:【时主任,下楼啊?】
住在同一个小区的好处,可以一道走去店里。
时温礼:【马上。】
许青禾没带包,双手插在外套口袋,站在单元门前的花坛边等着他。
天太冷,夕阳照在身上几乎没什么暖意。
顶多再过一两个月,他就要搬家了。
等搬走,下班后就很难再见到。
很快,时温礼下楼。
他已经换下送亲穿的西装,里面穿件黑灰色毛衣,外面是浅一个色号的深灰色大衣,款式简约优雅。
许青禾随口问道:“大衣是时秒买的?”
“对。”时温礼垂眸看看身上的衣服,他冬天的大衣不少,回想了下,“这件好像还是前年买的。”
“时秒的审美一直很独特。”
夸时秒的同时,也是想夸他穿着好看。
说着话,两人往小区门口走。
许青禾想到什么便就聊什么:“我今天听姜洋讲,我们副院长也想给你牵线,被你婉拒。”
自从他晋升,成为国内这个领域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相亲局就没断过。
她不由感慨:“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时温礼笑了,“你这话听着不像夸我。”
“就是夸你的意思。”许青禾说着笑出声来,“你别只关注后三个字啊。”
已经有很久,没和他这么放松聊过天。
他们到得早,店里几乎没人,两人选了一张靠窗的安静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