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铭看着她眼睛说:“后续起诉等问题,由安达律师负责。黎小姐不需要担心,我们一定会处理妥当。”
黎婳只能说谢谢,“费用怎么支付?”
“您太客气,都是自己人。”阿铭笑笑,看了眼表,“黎小姐,我送你吧。”
“不麻烦的,我已经打到车了。”黎婳晃两下手机,意识到不对,尴尬之色弥漫上脸。她撩了把头发,镇定转开视线下台阶,背对挥手,“车到了,走啦。”
步子快得像身后有鬼追,她踩着细高跟健步如飞,马尾大幅度摇摆,身影直奔停车场方向。
显然开车来的。
车内后排的人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停下指尖敲点动作。
很快阿铭上车,回头看过来,“您怎么不叫停黎小姐。”
梁叙舟收回视线,“你觉得她那个样子是想见我?”
频繁纠缠对别人可能管用,在黎婳这九成适得其反。她看着性子软,其实很有主见,决心做的事绝不放弃,好比整天逼自己学管理知识这件事,不到万不得已,从不找他帮忙,常常半夜三更还在抓头皮写论文。
不如给她一个情绪反扑的空窗期。
阿铭叹气,“可我觉得黎小姐也没放下。”
梁叙舟缓慢垂眸,指腹摩挲过戒指。思索如果放下该怎么办。
好像找不到办法。
“走吧。”
慢慢找,他放她轻松走进他的心,总不会轻易放她离开。
*
案子办得出奇快,没多久张远因偷拍传播多人隐私等罪名,判处五年监禁,到期将驱逐出境,十年内不得入港。
听说张远多次上诉,但都因证据坐实被驳回。
黎婳心感无比痛快,一连几日脸上时刻洋溢着笑。
一旦麻烦解决,事事顺,开外挂了似的。
项目进展无比快,美术组所有人灵感集中爆发似的,交上来的稿子完美无瑕。黎婳跟着轻松,连续几天准时下班。
很快到除夕。
临走前两天,荣奶奶发来消息,要她年后来家做客。她带着重重心事收拾完行李,坐在客厅发了会呆,拿着手机从厨房踱步到阳台。
案子的事,她一直想亲口对梁叙舟说谢谢,不知怎么开口。
纠结了会,黎婳打开开心果。
X依旧没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