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短发女人和另位不太会惯蛋的人讲规则的过程,黎婳的手机忽然响了。
蔡姐的电话。
她起身去接。
“Hilda,你去哪了?”
“二楼。”
“天,你知道吗,有人喝多和Mak打起来了!”
黎婳震惊,竟然有人打领导?她想去看戏,又不能鸽人,回头看了眼梁叙舟。
“你忙完快来!”
“好好好。”
挂了电话,黎婳回到座位坐下,没注意桌上有洒水,袖口一下子湿透,她不禁啊了声,“怎么会有水……”
梁叙舟皱眉,冷眸扫了眼方才碰倒水杯也不清理的人,抽了三张纸,旁若无人地握过来纤细的手腕,替她擦净皮肤上的水。
失控不过瞬间,黎婳的心漏了一拍,手指控制不住地抖索了下,尽量平稳住呼吸,把手从他掌心抬离,拨了下头发。
但脉搏的跳动变化,早出卖了她。
梁叙舟嘴角弯成巧妙的弧度,懒洋洋地垂着睫毛,慢条斯理地一下一下叠好湿掉的纸,才丢进垃圾桶。
黎婳余光窥着,看得表情复杂。
花蝴蝶果然不是谣传。
还名副其实。
还好游戏开始了。
她和短发女人一队。
想着楼下的事,黎婳全程心不在焉,但打起牌来,气势凶猛,杀得人片甲不留。
没想到梁叙舟时来运转。
黎婳赢得正春风得意,牌运没了,连个炸弹都摸不出来。
惨了四局,风水还是不来。
“又输,没意思。”短发女人打着哈欠撂牌,拎包起身,“男朋友到楼下了。”
梁叙舟淡笑,“又换了?”
女人没好气地瞥他一眼,“关你什么事。”扭头走人。
黎婳沉默看着,感觉他们关系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