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苑,宫里地图上没有这个地方。
“告诉他,孤要两个人死。”
皇帝的声音很平淡,“宁王萧景渊,还有那个顾曦瑶。做得干净些,别留痕迹。朕不想再有意外。”
“奴才……遵旨。”
袁公公磕了个头,倒退着出了大殿,后背全是冷汗。
殿门关上,殿里暗了下来。
萧景寰闭上眼,嘴角扯了扯。
皇弟,这是你逼孤的。
这盘棋,既然你不肯当棋子,还妄图颠覆孤的安排,那就去死吧。
……
同一片夜色下,宁王府。
书房里点着蜡烛。
萧景渊脱下亲王蟒袍,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
顾曦瑶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王爷这是要出门当梁上君子?”
她语调有点调侃。
萧景渊把一把很薄的匕首插进靴子里。
他回头看自己的王妃,很平静:“有些事,白天问不出来。”
“大理寺天牢,守卫森严。需要我的人帮忙开路么?”
顾曦瑶扬了扬下巴。
“不必。”萧景渊摇头,“那里,我比他们熟。”
他以前是战神,大周所有要地的布防图,他都一清二楚。
顾曦瑶耸耸肩,没再坚持。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扔过去:“喏,含一片在舌下,能模仿你听过的声音,能用一炷香。”
萧景渊接住瓶子,指尖感觉有点热。
他看了顾曦瑶一眼,把瓷瓶揣进怀里,没说话。
“早去早回。”
顾曦瑶打了个哈欠,摆摆手,“我先睡了,明天允许你吃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