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放了下来。
更远处的回廊转角,安贵妃正由宫女搀着,慢悠悠的往御花园方向走。
杖声隐约传过来。
“娘娘,今儿的芍药开了呢。”
身边的大宫女低声说。
安贵妃侧了下头,往长廊那边看了一眼。
杖声停了。
“嗯。”
她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去看看。”
——
宁王府。
消息传回来时,萧景渊正在喝顾曦瑶亲手配的真药。
长阙半跪在塌前:“主子,崔全安死了。安贵妃的人传话过来——‘花已开,请王爷赏。’”
萧景渊放下药碗。
“知道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日光正好。
“王妃呢?”
“王妃在药房。”
萧景渊沉默了下,起身,由长阙搀着出了院子。
门外,清朗正靠在廊柱上剥花生。
他听见里头的话,咧嘴一笑,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人和人的相处实在复杂,还不如我和麟君呢。”
远处,麟君走过来,一言不发地从他手里抓了把花生。
“。。。。。。你就不能自已剥?”
麟君剥了一颗塞进嘴里。
“不。”
萧景渊看着药碗里剩下的药汁,那些汤色比前几日更清透了。
皇后那边,不会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