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根本不需要。
当天夜里,崔全安没回内务府。
他连夜去了坤宁宫求见皇后,把安贵妃拿到暗账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
皇后听完,脸沉得能滴水。
“蠢货!”
可事情已经来不及收拾了。
因为安贵妃推过去的那份暗账,只是个抄件。
原件,早在半个时辰前,已经到了皇帝的案头。
——
次日早朝散后。
甘露殿内,崔全安被两个侍卫架着拖进来,摔在地上。
皇帝把那叠暗账甩在他脸上。
“说。这些银子,是谁授意你送往裴家的?”
崔全安趴在地上,浑身筛糠似的抖。
他抬头看了一眼——
皇帝脸上没什么表情,反而更可怕。
“回。。。。。。回陛下。”
崔全安磕了三个响头,血从额角淌下来,“是。。。。。。是奴才自己。奴才贪心,是奴才一人所为,与。。。。。。与旁人无关。”
“与旁人无关?”
皇帝站了起来。
崔全安拼命磕头,不敢再接话。
“拖下去,杖毙。”
两个字从皇帝嘴里出来,轻飘飘的。
崔全安被侍卫拖出御书房的时候,路过长廊,正撞见皇后的銮驾。
皇后掀开帘子,看见崔全安披头散发、浑身是血的样子,手一紧。
崔全安看见皇后,嘴唇张了张,什么也没说出来。
杖刑就在长廊尽头行的。
一杖一杖,闷声落下。
崔全安起初还有声音,后来就没了。
皇后的銮驾停在原地,一动没动。
帘子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