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右阳恍然大悟:
“难怪我白龙鱼服时,总会有人看出不对。”
“右阳兄找我有事?”丁松言问道。
任右阳表情一肃,咳嗽了一声道:
“我跟你去甄府吧,不管有何事发生,别的不敢讲,若只是保你一条命,甄老爷子还是要给我几分薄面的。”
丁松言一时有点傻眼,没想到任右阳竟会如此帮自己。
逮到跟踪者,抓出幕后指使,属于好玩有趣之事,任右阳愿意做很正常,可甄府牵涉真灵宗派人到定江府的目的,任右阳居然还打算为自己一个只是萍水相逢有一面之缘的人破坏甄府的盘算。
这虽说不是直接冲突,也会坏几分交情。
念头电转间,丁松言忍不住感慨道:
“右阳兄真有古任侠之风采!”
任右阳明显没想到会被这么夸,怔了怔才哈哈笑道:
“我辈岂能输于古人?”
他喜意上脸,笑容灿烂。
…………
任右阳将丁松言送到甄府后,未一直跟着他,直接去拜会甄老爷子了。
丁松言则和昨日一样,在余先生引领下,来到那座花木掩映的小楼,蒙上眼睛,被人搀扶着绕来绕去,最终抵达那处有沉重铁门的房间。
这个过程中,余先生完全未提及他去北里坊蹲守到任右阳之事,保持着沉默。
坐至椅上,丁松言展开折扇,就要开讲。
突然,他再次有了头顶天门被打开,清凉之意坠入的感觉。
那苍老嘶哑的嗓音笑着回荡在了他的脑海:
“发现甄府派人跟踪你,包藏祸心了吧?”
丁松言先是一愣,旋即明悟过来:
这“贵客”昨日用术数之道推演自身机缘根本不是为了证明什么,他的真实目的是借此让自己“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