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财神爷”多点参与感。
“好呀。”得到认可的小青稍微摆脱了低沉的情绪。
丁松言故作闲聊之态道:
“我前日听人提及《秘传山海经》时,他们有说这书册原本到处都是,后来才被各个朝廷各宗各派各大世家销毁,只自身私藏,没想到,从开始就是‘秘传’,之后才有外泄,传于江湖。”
“江湖传闻就是这样,真真假假都混在了一起,假多真少。”小青不以为意,“再说,树大招风,江湖中人都喜欢骂顶尖势力,喜欢把所有问题都推到顶尖势力身上,正面是不敢直讲,迂回嚼下舌根还是有勇气的。”
她站了起来,挥别丁松言,如夜晚青烟般消失在了房间内。
丁松言则像是刚从梦中醒来,又仿佛见到镜花水月散去。
他收拾好纸张笔墨和几个木箱,吹灭油灯,躺到床上,望着浮动黯淡月华的房梁,仔仔细细做起思考。
想过去,想当前,想遗漏的许多细节,想未来可能有的那些发展。
…………
翌日。
行至丰水桥时,许长安侧头看了丁松言一眼:
“丁二哥,你昨晚没睡好?”
丁松言揉了揉略显浮肿的眼袋,苦笑道:
“兴许是最近常讲《白蛇传》,夜里竟梦到一条粗大白蛇追我。”
“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许长安宽慰道。
他今日一身浅色直裰,配四方平定巾,贼眉鼠眼的感觉都少了许多。
丁松言迈上石桥,转了话题:
“你今日不开工?”
“有师父那笔银钱,两年不开工都行。”许长安笑道,“丁二哥你之前说得对,要成大盗的人怎么能偷卖果蔬的阿婆,偷替人写信的书生?”
衣食足而知荣辱。
许长安旋即有些烦恼:
“我打算去各个武馆转转,看有没有适合我练适合将来做大盗的功法,还好我尚未炼窍,不用担心武功冲突。
“就是那样一来,银钱就撑不到两年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先学了再考虑将来银钱的问题。”丁松言原本还想今日问下余先生自己去武馆锻体练气的事什么时候安排,可他已经有点不敢去甄府了。
外表平静内心烦躁的他看了看许长安,随口恐吓了一句:
“最近不开工是对的,你师父在衙门是有点名声的,我爹昨日下衙回来说,薛捕头已知晓你师父得罪甄府,远遁天涯,打算敲打一下你们几个小的,让你们就算没了管束,也不要太肆意妄为,你可别成了杀鸡儆猴的那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