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
真正让他灵魂战栗的,依然是这个充满血腥味的急诊室。
申请调回急诊?
林恩不到一秒就否决了这个念头。
大都会医院轮不到他说了算。政治斗争深不见底,医疗体系的腐朽根深蒂固。
但他手里有筹码。
道森议长的政治承诺。
阿琼的医药走私网络。
萨奇正在成型的武装战术小队。
财务大总管卡·西————
这些东西凑在一起,能搭出什麽?
答案在他的大脑里逐渐成型。
用黑市的利润,完成原始资本积累。
组建一支绝对听命於自己的医疗团队。
然後找一家经营不善的中小型医院谈收购。
挂靠在它的执照下走医保通道,但运营权捏在自己手里。
人自己招,设备自己买,规则自己定。
从一间急诊室,到一个独立的急诊中心。
从急诊中心,到一家医院。
同时经营黑白两家医院。
地上部分可以作为地下部分洗钱的招牌。
而地下部分则可以作为收入来源、权力支持。
两者互为保护伞。
林恩对拯救世界,改变美国的医疗体系没有兴趣。
他想要的只是能掌控自己的生活,把人从死亡的深渊拉回来,能让他感受到自己真切的活着。
带来极大的快感,那就去做。
仅此而已。
这一生。
他绝不再做那个在体制夹缝里唯唯诺诺的小医生。
林恩睁开眼,唤出系统面板。
上面多了一行刺眼的变更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