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安慰孩子,也像是在忍笑。
8:46AM
男厕所的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那个方向。
史密斯主治扶着门框,出现在走廊尽头。
他的白大褂皱得像睡了三天的床单,前襟沾着洗手台溅上去的水渍。
额头上的冷汗把稀疏的头发粘成了好几缕。
脸色是一种介於灰绿和蜡黄之间的微妙色号。
如果有人把它做成色卡,大概可以命名为「墨西哥塔可的复仇」。
帕特丽夏的眼神一亮。
「谢天谢地,我们总算有主治医生了!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布莱恩下意识合上了手里的小册子。
苏菲亚的脊背挺直了半寸。
史密斯松开门框。
他迈出第一步。
稳住了。
迈出第二步。
也还行。
「真正的英雄,总会在你们最需要的时候————」
史密斯的右手缓缓举起,试图向帕特丽夏做一个手势————
然後他的两眼一翻。
两百磅的躯体直挺挺地向前扑倒。
「哐!
」
脸朝下,结结实实地砸在急诊室的灰白色瓷砖地面上。
胸前的主治铭牌弹飞出去,在地上滑了三尺远。
最终停在林恩的鞋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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