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维多利亚·范德比尔特。
刷手服,无菌手术衣,手套已经戴好了,头发塞进手术帽里。
她是被电话叫来的。家住得近,刚好赶上。
维多利亚径直走到创伤床边。
低头扫了一眼林恩的工作。
胸管位置、消毒范围、左前外侧开胸的皮肤标记线。
然后她看向了林恩的右手。
没有持刀。
五根手指在做伸展活动。食指和中指反复张合,无名指和小指交替屈伸。
这是要徒手探查?
直接把手指伸进胸腔,在血泊里凭触觉找子弹和出血点。
纵隔那片区域,挤满了主动脉弓、肺动脉干、上腔静脉。
每一根都是碰了就死的大血管。
但维多利亚选择相信他。
她看了林恩一眼。
林恩回看了她。
什么都没说。
“维多利亚。”
是朱利安。
他的目光从创伤床扫到林恩,最后落在维多利亚身上。
“你不能给一个实习医当助手。”
维多利亚没回头。
朱利安往前走了一步,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如果议长出了任何问题,一助承担第二顺位责任。你的职业生涯……”
“不需要你操心。”
“听我说完。”朱利安没像之前一样退让。
“如果一定要在这里开,至少按合理的编制走。你主刀,你有主治资质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