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伤室门口。
卡西·奎恩站在门边,背贴着墙。
一级创伤激活的广播响起来的时候,她正在分诊台录病历。
条件反射似的,她丢下笔就赶到这里。
她看到林恩一个人挤进五个主治医的包围圈,撕开引流包,下管,接负压……
现在,林恩的声音传过来了。
“我需要一个助手。”
卡西的手在发抖。
她觉得自己该冲进去。
上次取弹片的时候,她是林恩的助手。
在那辆改装救护车上,递器械、拉钩、打灯,都是她。
但这里躺的是纽约市议会议长。
门外站着六个带枪的人。
里面五个主治医没一个敢碰。
自己还剩二十八万学贷要还。
妹妹们还在上学……
卡西刚迈出半步的右脚,停下了……
她在犹豫。
可当她想起林恩是怎样毫不犹豫地把那800美金塞给自己的。
想起林恩把最大块的披萨推给自己。
不管了!
大不了做一辈子黑医生!
她终于下定决心,向前走去。
“我来做助手。”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是维多利亚·范德比尔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