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你若今日执意撤军。
不仅刘备可能会从背後抄截。。。。。。
公孙瓒又岂会在渔阳坐以待毙?等着张公回军,与你决战?!
张公,你这是要把我们数万大军,生生拖死在这来回奔波的消耗之中!
你这是在带着大家一起送死!」
「尔敢犯驾?!」
张举腰间长剑「锵」的一声出鞘,
直接架在了托塔天王脖子上,眼神凶戾如狼:
「朕乃大燕天子!逆贼安敢阻朕?!
汝若再敢多言半句,休怪朕剑下无情!
传旨!
本部五千甲士,并三千乌桓突骑,即刻拔营!
随朕北上回援渔阳!
至於刘备……渠帅,汝麾下尚有万余黄巾精锐。
此断後却敌、防备掩杀之任,便委之於汝矣!」
说罢。
张举没有再看面色铁青的托塔天王一眼,
收起长剑,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帐。
现在的他根本不在乎,这所谓的「断後」是否会影响双方以後的合作关系。
在他眼里,保住张家在渔阳的根基,
高於一切!
大帐内。
托塔天王静静站在原地,颈上甚至还留有一道浅淡血痕。
帐外,拔营声音杂乱。
过半军力,将被强行抽调离去。
他脸上阴沉难言,而後突的,怒极反笑。
「好,很好。」
托塔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