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舆图上的几处标点与钱粮产出之地。
如果战略需要,哪怕家被偷得乾乾净净,和对方换家不就得了麽?
只要军队主力尚存,能拿下更有价值的战略目标,那这笔买卖就是赚的!
城郭可以再建,部曲也可以再招!
有什麽可纠结的?!
然而。
托塔天王却算漏了最致命的一点。
这对他而言,仅仅是一个游戏。
但对其他人而言,却是不然。
张举,终究不是玩家。
他是大汉幽州一地的地方豪强!
是深受汉末宗族观念,乡土情结捆绑的古代军阀!
「一派胡言!」
张举闻言,竟是当场怒极。
他一把甩开托塔天王的手,眼神中满是恨意。
「汝等本自冀州,非吾幽州乡人,安知朕渔阳宗族血脉之重!
渔阳乃朕之桑梓,更是朕『弥天之大燕』一朝,宗庙所在!
若弃祖宗基业如敝履,
朕纵得天下,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於地下!
天下人又当何以耻笑於朕!」
张举已经彻底听不进任何所谓的战略分析。
家都要没了,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回家!杀了公孙瓒!
「你……」
托塔天王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陷入癫狂的土着军阀。
胸口也是气的剧烈起伏,
心中,更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与荒谬感。
「张公,你若今日执意撤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