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追击的叛军哨探不多,
只零星有十数支箭矢,追着这支残兵射去。
即便如此,依旧不断有汉军骑士中箭落马,
被後方涌上的叛军哨骑吞没。
但剩下的骑士,却没有哪怕一个人回头,
依旧决然的趴在马背上,拚命抽打着战马,
死命冲向刘备所在的大营。
「那是……北军的旗号?」
刘备眼瞳剧烈收缩。
他看到了那面早已被鲜血染透、残破不堪的旗帜上,
依稀可辨的「皇甫」二字。
皇甫嵩的人?!
他们怎麽会跨越数百里,
以区区十数骑,穿透中山国境叛军以步卒扼道、斥候如织的重重封锁,
突然出现在这里?!
「开辕门!弓弩手,掩护友军入营!」
刘备再也没有了方才沉稳,猛的拔出腰间双股剑,厉声咆哮道:
「翼德!速引兵将这干自家兄弟接应入营!」
「诺!」
张飞大吼一声,挺起蛇矛,
带着一队精骑,如猛虎出闸般冲出营门,
将衔尾追杀的最近的一股叛军哨骑杀退。
而那支原本足有数十人的精锐游骑,
在冲到白地军辕门前时,
只剩下了区区不足十骑。
人人带伤,甲胄破碎,
犹如从血海中捞出来的一般。
「唏律律——!」
冲在最前方的一员年轻武将,
胯下的战马在跨过辕门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