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的抽出腰间佩剑,遥指张举,怒喝道,
「张举贼子!尔莫非犯了狂疾?!
仅凭尔麾下这千余不披甲胄的乌合之众,亦妄图困住吾之边军精锐?!
本将只需一声令下,定叫尔等乱臣贼子死无葬身之地!」
张举摇了摇头,脸上嘲弄之色愈发浓烈。
他冷冷的吐出半句话:
「既如此,尔便死於此地罢……」
说罢,张举猛的一摆手。
前方那些「流民」向两侧如潮水般退开。
而在他们身後,原本被遮掩的人群深处。
「哢哢哢——」
伴随着机括上膛声,一排排端着军中制式强弩,
甲胄齐整,面覆布巾的精锐甲士,骤然现身!
弩箭冰冷,杀气冲天!
「公綦稠,除却你腰间那方护乌桓校尉之印绶,
你这颗花白头颅,在某眼中尚不值一文……」
张举仰天大笑,声中满是癫狂之意,
「尔既不愿共襄盛举,那便为尔那汉室尽忠去罢!放箭!」
「铁甲锐士?军中强弩?尔等何处得来此等禁物?!」
公綦稠瞳孔骤缩,大惊失色,连连骇然後退,
「张举贼子!尔竟敢——」
话音未落。
「嗡——!」
弩箭撕裂风雪,带着死亡的尖啸声,
瞬间覆盖了公綦稠与他麾下的百余亲兵。
血光迸射,
惨叫声被寒风迅速吞没。
不过十数个呼吸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