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恭敬敬地捧出一顶冠冕。
冠板广八寸,长一尺六寸,
前後各自垂下十二道由五彩丝线贯穿白玉珠的冕旒。
「十二旒冕……」
张举感受着肩头那件皇袍沉甸甸的重量,
目光死死盯着张纯手中那顶。。。。。。象徵着天下最高权力的冠冕。
他缓缓伸出双手,接过了那顶十二旒冕,
郑重地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当玉旒遮掩住他眼眸的那一刻,
张举眼底残存的最後一丝犹豫,彻底消失。
「既无法一举吞并涿郡以为根基,吾等便不作此等小图。
吾等之大计,且先避其锋芒,後延数月!」
张举猛地转过身,大袖一挥,
天子冕旒在火光下碰撞出清脆的玉碎之声,
其周身的气场,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更是与方才的张举,完全形同两人。
「既吾等根基尚浅,为兄这便启程,亲赴渔阳本家!」
「吾须先取另一至关紧要之物!
若无此物,塞外丘力居等胡虏,终究不过图财之贼,
安能作我弥天大业之龙骧铁骑?!」
张举目光阴冷如蛇,直刺幽燕舆图之上,北方某地。
张纯大概猜到了族兄的意思,心头一凛:
「族兄之意……莫非是护乌桓都尉处?」
「哼。」
张举冷笑一声,
「公綦老朽镇守边关,横徵暴敛,贪财无能,亦当令其出些血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