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兄此去,深涉险地,万望珍重。」
张纯俯身拜下,行的已然是臣子之礼。
「且宽心。然为兄离去之时,亦绝不可令刘备与陈默於涿郡安枕!」
张举微微扬起下巴,
透过玉旒的缝隙,眼神中闪过一抹狠意。
「刘备,陈默。。。。。。彼辈非自诩仁义、自诩算无遗策乎?
吾等便以大汉律令,斩汝之头颅!」
谈笑之间,张举定下毒计:
「尔即刻尽起密库黄金,遣心腹星夜解往洛阳!
结交朝中崔司徒(崔烈),
令其联络御史,於朝堂之上公然弹劾刘备诸多不法之事!
便告刘备……暗通太行群贼,私授盗匪良民之籍,
实乃养寇自重,图谋不轨!
哼,彼既敢收容流民降胡,
他日勾连冀州蛾贼、乃至引鲜卑胡虏寇边之大罪,自然尽归於他刘玄德之首!
这也算是。。。。。。合情合理罢?」
张举整理着头上的十二旒冠冕,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後轻轻叹了口气:
「乱世争雄,兵锋固重,然『大义』之名,亦不可缺。
吾等兴义兵,非是背汉。
乃顺应弥天神意,替天行道,以讨不臣之逆贼刘备耳!」
颠倒黑白,构陷忠良的手段。
他张氏兄弟二人,自是玩弄得炉火纯青。
……
幽燕风起,暗流汹涌。
此时此刻的涿郡南境防线上,
大军驻紮所带来的,倒是足以被称为固若金汤的绝对安全感。
陷阵营与锐士营死死卡住了交通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