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与公綦稠皆是久镇边陲的宿将,提前往卢龙塞增兵防范胡虏。。。。。。
从军略上看,可谓老成持重,毫无破绽。
此事……依畴之见,恐与中山相张纯并无干系,
多半只是幽州边防的惯常调度。」
田畴这番剖析有理有据,关羽、田豫等人亦暗自颔首。
「莫非是太行山那边的眼线探错了消息?」田豫试探问道。
「情报无误。」陈默摇头。
他已与「摆渡人」反覆确认此事。
谭青所遣暗哨、兵丁北上,在蓟县外围探查了一番,结果亦是如此。
「或许是。。。。。。我们先前多虑了?」
刘备背负双手,在堂内踱了几步,眉头深锁:
「若按此情报,唯一能做出的推演,就是。。。。。。
公孙伯圭北上卢龙塞,是想主动开平关防,引胡人入塞以乱幽冀。
但这又绝不符合公孙伯圭其人的性格。」
刘备眉间微蹙,
「备与伯圭同窗数载,深知其为人。
他素来痛恨胡虏,将其视为猪狗,
便算有通天之谋,也绝不屑於行此等背汉通胡的腌臢勾当。」
刘备深吸一口气,转向陈默:
「但以他如今对你我之敌意,必有其他图谋。
子诚以为如何?」
众人的目光,尽皆汇聚於陈默一身。
的确,若依常理推断,
公孙瓒若要与张纯、张举合谋,或者要对涿郡图谋不轨,
他应该将兵锋南指,陈兵於广阳郡的北侧边界才对。
而往幽州以北,燕山以东调兵,
不论是任谁看,怎麽看,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甚至连陈默,如果在不提前知晓历史走向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