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打带踹地赶出了村子。
……
鼻青脸肿、衣衫破烂的几名弥天教徒,
在薄雪里深一脚浅一脚地逃窜了数里地,这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这涿郡的刁民……简直是不可理喻!」
主事者摸着肿起老高的眼眶,气得直哆嗦。
但他仍是贼心不死。
中山相可是下了死命令,必须要向涿郡渗透。
他四下张望了一番,发现前方不远处的山坳里,还有一大片连绵的营帐。
住房舍的不信道,住窝棚和帐篷的总会信了吧?
「走!去那边看看!
总有些吃不上饭的穷苦人需要神明救赎!」
几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朝着那片营帐摸了过去。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这片处於拒马河屯田区边缘的营帐,
正是陈默之前打包送给白雀的那一千多名鲜卑流民的驻地。
几名弥天教的神棍刚靠近营地外围的马厩,正准备寻找落单的人搭讪。
突然,几名裹着厚重羊皮袄、身材极其魁梧的鲜卑大汉,
从风中钻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新屯田聚落里怎麽还有胡人?!!
「各位壮士……弥天大神赐福於……」
祭酒刚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正准备开口忽悠。
那几名鲜卑大汉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麽汉话。
他们只看到几个鬼鬼祟祟、衣衫褴褛的中原人,
正贼眉鼠眼地靠近他们视若珍宝的马匹和羊群!
在草原上,偷马是什麽罪名?
那是比杀人父母还要严重的死罪!
「#@%¥amp;!」
为首的鲜卑汉子眼睛一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