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通汉言,但见这几人鬼鬼祟祟靠近马厩,
早已认作是偷马的贼寇。
当下根本不给这几名神棍任何解释的机会,
反手「唰」的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条粗牛皮马鞭。
「啪」的一记脆响,牛皮长鞭淩空抽落而下。
而随着鞭声响起,旁边的帐篷里登时冒出一群彪形大汉。
「等等!我们不是偷马贼……我们是神明使者……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风雪。
这群鲜卑人本就性格彪悍、不服王化,
更是直接将这群神棍按在雪地里,就是一通惨无人道的混合乱打。
刀鞘、马鞭、无数沙包大的拳头劈头盖脸地砸下,
直打得这几名祭酒哀嚎连连,气若游丝,
连叫救命的力气都没了,
最终被胡人犹如拖死牲口般,
扔出了营寨数里外的雪窝之中,生死不知。
……
距离营寨不远处,一座微覆白霜的山坡上。
几十匹神骏的战马正静静地伫立在寒风中。
「禀郡丞!各处屯堡皆已传令妥当,
那些招摇撞骗的弥天妖人,已尽数被乡民乱棍逐出!」一名哨探策马返回。
「看来,这张纯的弥天教,在咱们涿郡是翻不起什麽风浪了。」
刘备闻言,拨转马首,看向陈默道。
陈默拢了拢大氅,端踞马背,
俯视着下方炊烟袅袅的聚落,缓声笑道:
「《管子》有云: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
大哥,任他张纯的弥天邪教再怎麽巧舌如簧,妖言如何惑众,
在这实打实的果腹之粮与安身之所面前,
那等蛊惑人心的谶纬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