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无卢兄随行,
令宗老将军念及与卢尚书的旧交,率先出言定调。
我等今日,怕是难以这般从容退出正堂。
即便有太守印信在手,以公綦稠等人的心思,定会多加构陷。
宗老将军此举,实乃暗中护持。」
卢观见陈默行此大礼,
连忙上前一步托住陈默双臂,连连辞让:
「子诚兄折煞我也!
在下不过一介陪客,
真正破局的,乃是子诚兄在并州的赫赫军功,以及运筹帷幄的先见之明!
若非子诚兄料敌机先,备下这等破局奇招,
区区一点人情,又岂能挡得住皇甫嵩的军威,与幽州诸将发难?」
卢观看着眼前神情自若的青年,心底深生敬服。
他深知,范阳卢氏虽清望极隆,
但在这些手握重兵的悍将面前,单凭名望实难保全。
陈默这等审时度势、借力打力的深沉智略,
方是乱世立足的根本。
「能与玄德公和子诚兄结契,实乃我范阳卢氏之幸!大幸也!」
卢观郑重一礼。
双方相视一笑,携臂而出。
……
三日後。
因行军调度、粮秣划拨之事繁杂,
关防印信尚需北军长史核验。
在等待行文的空隙,乃至办理各项关防文书的日子里,
刘备、陈默与卢观三人也难得有时间,
在这座中山国的治所卢奴城中,简单走动一番。
表面上看,卢奴城确实繁华得令人咋舌。
由於中山国地理位置特殊,巧妙避开了黄巾军主力的兵锋,
加之张纯的一番苦心钻营,刻意粉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