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才,久在幽冀交界,深谙异族之性。
若中郎将或公綦校尉,能将军中那支『乌桓突骑
』的统帅权交予下官。
下官愿亲自率领这支异族铁骑,
从侧翼袭扰黄巾,定保明春大捷!」
张纯此言一出,堂内不少人皆是暗自冷笑。
此人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谁不知道那支由归附乌桓人组成的骑兵,
是幽州乃至整个北地最为骁勇善战的精锐?
他张纯不过是个中山太守,竟想藉机吞下这块最肥的肉!
皇甫嵩目光深沉地看了张纯一眼,并未接茬。
他当然不会把精锐骑兵的兵权交给这种非嫡系的野心家。
他转过头,一字一顿地逼视着公綦稠与刘政:
「本将再问最後一遍,
明春决战的兵马粮草,尔等幽州,出,还是不出?!」
皇甫嵩手按节钺,天子代天巡狩之威压得众人透不过气。
面对皇甫嵩借天子节钺压下来的雷霆之怒,
幽州派的几位巨头皆是面色微变。
被逼到这个份上,再公然抗命,便是忤逆欺君之罪了。
可谁也不愿割自己的肉去放血。
公綦稠的目光微转,与坐在末席的公孙瓒交换了一个眼神。
公孙瓒极其隐秘的点了点头。
两人皆是久镇边关的枭虎老将,
只一个眼神交汇,便心照不宣。
公綦稠面色冷肃,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来,
向着皇甫嵩躬身一拜,大义凛然地开口道:
「中郎将容禀!
我幽州上下,对大汉忠心耿耿,安敢不遵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