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面合围!绝其生路!」
田豫猛的灌下一口已经冷掉的茶汤,重重搁下茶碗:
「这一战,玄德大兄以身为饵,三百步卒破四千主力!
而後,那千余白地坞外贼军自溃!
我涿郡之危,一战而解!」
「好!」高顺忍不住拍案而起,大喝一声,
而後又觉失态,连连拱手致歉,紧抿起嘴不再说话。
「大哥此战,足以威震北地!」
陈默亦是朗声大笑,摆手示意众人宽坐放松,不要拘谨。
这等行险一搏的用兵手笔,确是刘备的作风。
史载,「先主不甚乐读书,喜狗马、音乐、美衣服」。
历史上的刘备,年轻时期本就好结交豪侠,勇於弄险。
如今他虽已有些许主公之风,
但也尚值鲜衣怒马、锐意进取的年纪,
有此胆魄不足为奇。
得知涿郡无碍,陈默长舒了一口气,坐回原位,笑着问田豫:
「眼下这把火烧完,幽州北地总算能有一阵安宁。
深秋已至,也到了各部休养生息之时。
国让,大哥与翼德如今可在涿县城内?
我这便启程回返,与他们共饮几杯,
也好将这趟并州所得,向大哥分说一二。」
然而,听到陈默这句话。
田豫脸上的笑容却微微一收,面色带上了几分严肃。
「怎麽了?」陈默察觉到了田豫的神色变化,皱眉道。
「大兄……」田豫深吸了一口气,擡起头,
迎着陈默的目光,沉声道:
「不在涿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