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德兄确实带着轻骑,回了涿县城内驻守,防备残敌。
但……玄德大兄他本人,却并不在涿郡。
就在几日前,他已经带着几十名亲卫,动身离开了。」
「去了何处?」关羽卧蚕眉微竖。
严冬将至,一郡长官岂会轻离治所?
「中山国郡治,卢奴城。」
田豫道出一个地名,随即抛出一个令满帐皆惊的消息:
「只因五日之前,大兄接获冀州前线急递。
乃是皇甫左中郎将以天子节钺之威,加盖主帅印信的『持节徵调令』!」
「持节徵调令?」陈默眸光骤凝,
「皇甫义真糊涂了不成?
大雪封山在即,不命各部就地驻屯,发什麽急调军令?」
田豫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大兄或是有所不知。玄德大兄临行前推断,
皇甫中郎将现在……恐怕是被雒阳那边朝堂和十常侍,逼迫至绝境了。
冀州的战局,远没有朝廷邸报上说得那麽乐观。
张梁的黄巾主力虽然龟缩在广宗和下曲阳,但其实力犹存,且据坚城死守。
皇甫中郎将久战不决,朝中那些阉宦日日进谗言,说他拥兵自重、糜耗国帑。
中郎将应该承受着极大的压力。
若不能在明年开春彻底剿灭黄巾,
他随时可能被天子夺去兵权,落得和卢中郎将之前一样下狱问罪的下场!」
「所以……」田豫喉结微动,声音有些发乾:
「为了在明年开春将冀州一战而定,毕其功於一役,
皇甫嵩将军趁着眼下秋末息兵的空档,
以不容任何人抗拒的以督军之权,强行召集了幽、冀两州,
所有秩比二千石以上的军政长官,以及手握重兵的实权将校,
齐赴中山国卢奴城!
说是要……共商开春合围破贼之大计。
而玄德大兄,因代领涿郡、广阳二郡防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