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虽多有拔擢,却更似将其视作爪牙驱使。
用他,却还在防着他。
被陈默一语道破,吕布只觉面皮发紧。
可还没等吕布发作,陈默突然眼神一凝,
隔空死死地盯着吕布的眼睛,
「奉先兄,这并州世家林立,犹如铜墙铁壁。
你这辈子,在这里是出不了头的!
来我幽州涿郡!来我白地坞军中!
表奏你做个四百石的实权县尉!统领一县之兵马!
他日若立下战功,
都尉、太守、乃至封侯拜将,亦非不可期!
吕奉先!
来,还是不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太行山道前,只余呼啸风声。
这桀骜难驯的并州猛虎,闻言竟硬生生顿住了扯动缰绳的动作。
他彻底愣住了。
他深深望向陈默,胸膛起伏不定,
虽未发一言,那张粗犷的面庞上却隐见挣紮之色。
在其幽冷如冰的眼底,
分明燃起了一抹极欲出人头地的野心之火。
四百石实权县尉?乃至更高身前程?!
面对此等许诺,这头塞外虓虎贪狼,
终是难免动了心。
足足过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