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兵的将官都让士卒原封不动贴上了封泥印信,准备装车,
看样子竟是分毫不取!」
徐晃闻言,眉头微蹙。
军纪严明,秋毫无犯。
让苦主亲自指认仇人,只诛首恶,余从不问。
这只能证明。。。。。。
这支官军,极难对付。
但他没得选。
腹中如火烧般的饥饿感提醒着他,
麾下这三百多跟着他的河东同乡,快要饿死了。
「军侯,他们打完了。
弟兄们……弟兄们实在走不动了。
那满地的粮车大多是民夫在运,官军总不能全顾及到……
要不,咱们去拚一把?
死在夺粮的路上,也比饿死在这荒山野岭强啊!」
一名屯长红着眼睛哀求道。
徐晃咬了咬牙,按住了那名屯长的肩膀。
「不可强攻。
方才哨探来报。
对方有近千百极锐之士,且刚有大胜之威,
我等现在冲下去,无异於以卵击石。」
徐晃站起身,提起大斧:
「我去探探他们的虚实。
如若真是仁义之师,或许能求他们拨些口粮。
若是行不通,再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