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潜伏在暗处的残兵,
正是此前在阳邑乡愤然出走的徐晃,及其麾下的三百余名河东子弟兵。
他们在山林中迷了路,又坚持不肯劫掠百姓,
乾粮早已耗尽,靠着杀战马和挖草根撑了十几天,
此刻已是饿得前胸贴後背。
他们本也是循着太行贼的踪迹,盯上了这批张牛角的藏粮,
准备伺机抢一些活命。
却没想到,被另一支看着像是官军的人马给捷足先登了。
徐晃隐在树下的阴影中,目光深沉的凝视着远处火光。
几个去外围摸查的哨探悄无声息地爬了回来。
「报军侯!查清楚了!
确实是官军的制式甲胄,但打的旗号很杂!」
哨探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疑惑:
「军侯,这支官军……好生奇怪!」
「如何奇怪?」徐晃声音沙哑地问。
「他们没有杀良冒功!
往常赵府君。。。。。。赵胜那厮的官军剿匪,
都是杀尽降卒甚至平民割首级充数。
但他们居然把贼人绑起来,让被掳来的女眷和百姓亲自去指认!
认出作恶的,当场砍了。
没作恶被裹挟的,他们不仅没杀,
还解开了绳索,发给草鞋让他们在旁边候着!
以往官军讨贼,哪有留贼寇活口的道理?」
哨探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古怪之意:
「而且……他们也没碰那些被掳的女人一下!
连那些装满财货的箱笼,
带兵的将官都让士卒原封不动贴上了封泥印信,准备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