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州世家见风使舵的本事,属实炉火纯青。
前脚还在给赵胜当摇尾之犬,
後脚就能跪伏在这赵昌脚下,似是要认祖归宗一般。」
「不论何处,豪族都是一个模样。」
陈默轻轻抿了一口茶,神色平淡无波,
「至於那赵昌,此人看似愚蠢,实则心思剔透。
他自知胸无大志,却又难舍享乐,就只能傍上他人。
也好,他愿意听话,你我自可让他这太守之位坐得舒服。」
说罢,陈默放下耳杯,
从身侧拖过一个用黑绸紧紧包裹的方木匣,
以及一枚沾有血迹的青铜印绶。
将这两样东西,缓缓推到了马骁的面前。
「这是……」
马骁目光一凝,鼻尖已经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西河郡守的印绶。」
陈默指了指那枚铜印,随後又拍了拍那个木匣,
语气轻描淡写,
「还有。。。。。。赵胜的脑袋。」
马骁的目光猛地一凝。
在这游戏里,
他亲手斩下的敌军首级,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但如同眼前这般,分量足以撬动一州军政格局的太守头颅,
他还是头一回碰见。
他瞬间明白,
陈默这是在将这两样东西背後所代表的。。。。。。
沉甸甸的政治筹码,给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