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张牛角是虚晃一枪,
本府大军一动,他反过来攻打榆次怎麽办?」
「再说了,平原作战……
本府就这点家底,跟那群穷途末路的疯狗拚?
太亏了!太不划算!」
赵胜贪归贪,无能归无能,
但在保存实力这方面,他的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让他去打顺风仗,痛打落水狗?可以。
让他去跟三万哀兵,出城玩命?
门都没有。
「府君所言极是。」
贾先生转过身,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之色,
「主力自然不能动。
我们还得防备北边变故,
更还要保存实力,收取最後的胜利果实。
但是……
辽县那个口子,必须得有人去堵。」
「谁去?」
赵胜下意识地问道。
而後,他小眼睛眨巴了两下。
「你是说……那支右北平的商队?」
「正是。」贾先生点了点头道,
「那个陈曦,仗着商队那百余北方护卫,皆有几分武勇,
又隐然自恃他公孙家的背景,
这一路上,对府君多有不敬。
此人颇有野心,留在大军之中,迟早是个祸害。」
「既然如此………」
贾先生的手指重重点在舆图间,标有「辽县」的那抹朱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