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有一个足够分量的「替罪羊」。
那个把他骗下山的吴桓,将会死得比谁都惨。
剥皮、制脯、燃脐、烹杀?
对於那群在刀口舔血的贼寇来说,
这些手段不过是家常便饭。
与此同时。
榆次城,府衙後堂。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赵胜瘫坐在榻上,也没了往日好洁的做派,
手里那块丝帕,早已被揉得皱皱巴巴。
「贾先生,如果真如你所说,张牛角要南下窜入上党……」
赵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那本府的麻烦就大了。
上党郡富庶,一向是那刺史张懿的心头肉。
若是本府出兵「剿匪』,反而把匪剿到了上党去……
届时张刺史怪罪下来,
治我一个「贻误战机,致使贼势蔓延』之罪,
本府这官身。。
且不只是这官身,本府这大好头颅,
还要不要了?」
「所以,绝不能让张牛角去上党。」
贾先生站在舆图前,目光阴毒,
「至少,不能让他这麽轻易地过去。」
「那怎麽办?难道本府这就发兵,遣主力去追?」
赵胜连连摇头,
「不行!绝对不行!
咱们的主力都在这榆次城。
万一张牛角是虚晃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