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损兵折将,强行打通了这条路,
还拿下了沾县作为咱们的落脚点!」
「人公将军已经在城内国积了万石粮草,
还有两千副皮甲,乃至各类军械!
只要大当家带人入驻此城,与我等的冀州所部合流。
有此桥头之堡,咱们进可攻掠冀州、并州富庶之地,
退可回守南太行天险。
何必在这荒郊野岭受那西北凤吹?」
张牛角没说话。
但他捏着羊皮地图的手,指节已经有些发紧。
下山,是他的一意孤行之见。
但随着离并州腹地越近,
那种名为「不安」的情绪,却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一切都太顺利了。
这一路上,除了零星几个不开眼的坞堡,
他们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一个国满粮草的沾县,等着他去白捡?
天上掉馅饼的事,他张牛角这辈子是没见过。
掉下来的,通常都是铁板,或者是套索。
「吴特使。」
张牛角终於开口了,
声音沙哑,带着一股金铁摩擦的刺耳感,
「你说人公将军打下了沾县……可有凭证?」
「这……」吴桓面露难色,
「大当家,战事紧急。
人公将军的主力还在前线牵制皇甫嵩。
沾县那边,只是留下了一部分辅兵看守,并无主将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