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骁眼中的精光瞬间收敛。
「NPC?我看那吴桓可不一定是NPC。」
他没有把话和小弟说得太明白,
只是三两口吞下最後一块胡饼,随手在满是油污的皮甲上擦了擦手。
须臾间,哪还有半点并州世家子的深沉气度?
活脱脱一个贪婪、市侩,眼神里透着贼光的并州马匪,
化名「马大目」。
「急事?嘿,我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马骁嘿嘿一笑,从地上抓起一把沙土,
熟练地在脸上抹了两把,遮住了原本还算英武的面容,
又顺手紧了紧腰间那根快要断裂的草绳腰带。
「走!去看看那帮太行山的土鳖又要搞什麽麽蛾子!」
「记住了,一会都给我装的像点!
谁要是露了怯,坏了老子的大事,
老子让你下顿饭啃驴粪蛋子!」
张牛角的中军大帐。
帐内肃杀之气,比帐外的秋风更甚。
油灯之下,
张牛角那张满是刀疤的脸,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手里攥着一卷羊皮地图,目光死死盯着上面某一个点。
「大当家,机不可失啊!」
坐在侧首的一名中年文士,正摇着羽扇,苦口婆心劝道。
此人正是吴桓。
他指着地图上的那个点,语气急切而诚恳:
「沾县,乃是太行八陉之一,滏口陉的咽喉所在。」
「人公将军张梁,为了接应咱们南太行的弟兄,
不惜损兵折将,强行打通了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