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路过这西河郡时,被那赵胜给软禁在城中了!
平时就住在城南的一处别院里,名叫听涛阁。
说是让他安心在并州修养,
其实出行都有兵丁在侧监看,根本出不得城去。
也正因如此,他心中积怨颇深,
终日沉涌酒色,以此泄愤。」
「果然。」陈默点了点头。
赵胜既然要算计一波张牛角,
行此大计,自然不允许这中间出任何岔子。
那赵昌虽然是个废物,但毕竟是赵忠的亲侄子,
主支的身份摆在那里。
万一这个蠢货在关键时刻跑出来捣乱,或者出了什麽意外,
赵胜在赵忠面前也不好交代。
所以,把他关起来,
既是为了防止他坏事,也有保护之意。
当然了,对於这位打乱了自己游历兴致的族兄,
赵昌心里究竞是感恩戴德,还是暗藏杀。。。…。
那便不得而知了。
「而且…」
周沧顿了顿,压低声音道,
「郡丞,属下这次还打探到了一个极有意思的消息。
关於那个赵昌随身携带的行囊:。。…。
其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