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丞放心,
三百个弟兄已经全都散出去了。
按照您先前的吩咐,
有的混进了城里的脚夫行,有些在城外当了流民,
还有几个机灵的,混进了城东那几家豪强坞堡里当了杂役。
现在,这离石城里里外外,
哪怕是只耗子钻洞,咱们也能知道它是公是母。」
说到这里,周沧收起笑容,神色变得凝重几分:
「不过,郡丞,有个坏消息。
这西河郡的兵马调动,有点邪门。」
「哦?」陈默眉间微蹙,「怎麽个邪门法?」
「表面上看,这离石城防守松懈,
城门口的守卫也一直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
但我手下的弟兄发现,城内的武库这几天晚上一直没闲着。
大批的箭矢、桐油,还有成捆的生牛皮,都在趁夜往外运。
而且,城北的大营里,
虽然看着没什麽操练,但那种肃杀气盖不住。
那里边肯定藏着真正的精锐,俺能闻出来那股子味道,
绝不是平时咱们在城西大营看到的那些郡国少爷兵。」
陈默闻言,微微颔首道:「外松内紧。
看来咱们这位赵胜赵府君,也不是真的草包到底。」
「还有呢?」陈默话语微顿,
「昨日我遣信使出城,让你查的那个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
周沧点了点头,「正如郡丞所料。
那个败家子赵昌,确实并非是自己主动要留在这里。
而是路过这西河郡时,被那赵胜给软禁在城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