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明显大了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乾燥的尘土味。
「前面就是太原郡的边界关卡了。」
陈默骑在马上,用一块布巾遮住口鼻,
指了指远处一座设在山口的关隘。
那里旌旗招展,守卫明显比幽州那边要森严得多。
烽火虽然人不在此处,但他递来的路子倒是好用。
陈默从怀中掏出一块特制的令牌,
那是烽火残阳提前遣人,赶赴太行古道出口,传递给他的信物。
果然,当陈默将那块令牌,连同几粒成色极好的碎金塞过去时。
那守关的军佐只是扫了一眼,脸上原本的严厉神色就消失不见。
「原来是上面的公事。」
那军佐连车上盖着的油布都没掀开看一眼,便将令牌双手奉还,
转身大喝道:
「放行!速速放行!莫要耽误了贵人的差事!」
过了太原,之後更是一路坦途。
因为雒阳没有派遣太守坐镇此地,
刺史张懿又远在晋阳治所,
太原郡周边的防御,松懈得堪称有些惊人。
陈默一行人几乎是畅通无阻地穿过了太原,直抵西河郡。
然而,刚一踏入西河郡的地界。
一种诡异的氛围,便扑面而来。
西河郡治所,离石城。
这里地处边陲,常年受塞外风沙侵蚀,
本该是一座粗犷,破败的边城。
但当陈默的车队驶入城门时,却对眼前的景象有些意外。
街道,太乾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