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沈钰语气一转,「你老实交代……你这招,是不是跟我学的?」
江河一愣:「什麽招?」
「装傻是吧?」沈钰轻轻哼了一声,「之前我的床湿了来着,然後我们才挤到一张床上的。」
江河立刻喊冤:「真不是,我发誓真不是故意的。」
「谁知道呢~」
「我……我百口莫辩。」江河叹了口气,乾脆放弃挣紮,「行,你就当我是故意的吧。那请问沈老师,对於我这种极其拙劣的模仿行为,你打算怎麽判决?」
沈钰:「判你无期徒刑,老老实实在这躺着,不许越界。」
江河听成了无妻徒刑,这太吓人了。
於是赶紧表态:「收到,我保证绝不挪动半分。」
对话结束,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但这一次的安静,比刚才多了几分轻松。
不过没过多久,老问题又出现了。
随着空调冷风的吹拂,两人中间因为隔得太远,被窝里的温度正在下降。
江河再次开口:「沈老师。」
「又干嘛?」
「你冷不冷?」
沈钰听到这个问题,心里突然警铃大作。
——来了来了,这熟悉的开场白!他该不会又要打电话给前台要被子了吧?
「我不冷。」沈钰果断回答,试图掐断他所有不切实际的想法,「空调温度刚好,被子也很暖和,我一点都不冷。」
「哦。」江河顿了顿,「可是这被子中间有点漏风,冷风全吹你背上了。」
沈钰不为所动:「我说不冷就不冷,你要是冷,你自己把被子裹紧点。」
江河哦了一声。
然後,他伸手捏住被子,往自己这边扯了扯。
沈钰本能地抓紧被角。
一时间,江河竟然没拉动。
他心念一动,稍微加了点力气,连被子带人,一口气拽了过来。
沈钰只觉得背後的被子突然收紧。
下一秒,她整个人往後一仰,撞进了一个温热宽阔的後背上。
身体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