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真没敷衍——那时候他就想,这辈子一定要娶她。
只是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
后面三年,他和周家的门槛较上了劲。
她家不是嫌他没钱,是嫌他这个人:孤儿出身、没背景、工作平平,配不上周家的掌上明珠。
她二哥表面上把公司的部分业务交给他处理,实则暗地里给他下绊子。
大哥在公安厅忙得脚不沾地,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派人盯着他,给他一通审犯人的眼神。
他不怕这些,他只怕自己不够好。
于是他拼命学、拼命干,跟着商务精英在商场周旋,跟着她二哥手底下的人跑业务,在酒桌上被人做局灌吐了,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上。
他不是要证明给谁看,只是不想让她失望。
好在结果是好的。
“看够了没有。”周楚楚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拽了回来。
她还偏着头,耳尖红得能滴血,手指绞着嫁衣的衣角。
“转过来让我看看。”李庆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股得意。
“你干嘛!”周楚楚终于绷不住了,整张脸红得快要冒烟,抬手想拍开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攥住,十指相扣。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又羞又恼,却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她嘟囔着,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真好看。”他笑了,盯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越看越觉得不够。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压着嗓子说了句,“来,让你庆哥摸摸。”
周楚楚被他箍在怀里,脸红得快要滴血,两只手撑在他胸口,想推又推不动,声音软得很:“你、你先去把外面的客人招呼好,晚点再说……”
“外面有你那些哥撑着,轮不到我操心。”李庆低笑了一声,手上却不老实,指尖顺着她嫁衣的下摆慢慢往上探:“再说了,他们哪有你重要。”
周楚楚被他那些话说得吃了蜜一样,甜得不行,可感受到他那作乱的手,整个人又被他弄得浑身发软,羞得伸手去按他的手腕,声音又羞又急:“你小心点,这嫁衣是定制的,花了近百万呢!我妈咪说结婚我穿一次,以后要传给我女儿——”
“那正好。”李庆低头凑近她,四目相对,两人距离不到一厘米。
感觉到怀里的人浑身一颤,他嘴角的坏笑又深了几分:“现在先穿一次,以后传给女儿的时候再穿一次给我看。我喜欢你穿这件衣服。”
“谁、谁要跟你生女儿了!”周楚楚整张脸都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却藏不住那股甜丝丝的羞意。
“你不跟我生跟谁生?”李庆挑了挑眉,随即假装反应过来:“哦——原来你想我跟别人生?你早说啊,虽然我年纪是大了点,但我可是个帅大叔啊!”
周楚楚立马急了,从他胸口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腮帮子鼓起来,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不行!”
她一把揪住他新郎礼服的领口,把他往下拽,整张脸红得快要冒烟:“你要是敢去找别人,我、我就——!”
“你就怎么样?”李庆被她拽得低下头,鼻尖差点撞上她的鼻尖,嘴角的坏笑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