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
掀帘出去。
谢临渊站在帐外,身后六个倭人被捆成粽子扔在地上,草图被拓跋莽捏在手里。
谢临渊抱拳:“逸王,林中倭国探子六名,草图一份,人我已擒住,如何发落听你吩咐。”
语气客气。
眼神却直直看向主帐,像在辨别里头还有没有金善雅的气息。
顾墨染接过草图,扫了两眼。
冷笑一声:“画得倒仔细,看来倭寇对本王的底细挺上心。”
他偏头吩咐拓跋莽:“把人拖去刑房,亲自审。”
拓跋莽应声,招呼亲卫把六个探子拖走。
谢临渊站在原地没动。
顾墨染看他一眼:“少主还有事?”
谢临渊沉默半晌,开口:“金善雅公主,可还好?”
顾墨染笑了:“劳烦少主挂心,她好得很。”
他顿了顿,又道:“比在高丽好多了。”
谢临渊手指攥紧,袖子里青筋暴起。
没再说话。
转身往营外走。
顾墨染看着他背影,啧了一声,转身进帐。
刑房内。
顾墨染蹲在为首探子跟前,也不动刑。
只拿着那张草图慢慢展开,给对方看:“你家主帅让你画这个,是想偷营还是想劫粮?”
探子梗着脖子不说话。
顾墨染笑了。
起身,脚尖踩住他右手食指。
往下一碾。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