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死不降。
谢临渊眼皮都没抬。
凌空一指。
一道金光打在探子喉咙上,穴位被封,他嘴张着,舌头硬邦邦的,动不了。
谢临渊从树冠跃下,落地时没声儿。
他走到六人跟前,手掌虚抓,罡索一收,六个人像麻袋似的被提起来,双脚离地,挣都挣不动。
谢临渊转身往营地方向掠去。
身后六个倭国探子被拖着在地上蹭,蹭出一路泥印子。
营门口。
哨兵正打盹儿。
忽然听见风声。
他抬头,看见一道人影从半空落下,砸在营门口的空地上。
不,是六道。
哨兵吓得手里长矛差点掉了,定睛一看,六个黑衣人被捆成粽子扔在地上,旁边站着个和尚。
他认出来了。
金刚宗的少主,谢临渊。
哨兵咽了口唾沫,忙转身往里头跑:“快,快去叫将军!”
拓跋莽披着外袍冲出来,光着膀子,裤子还没系好。
他看见地上摔成一堆的探子,又看见谢临渊,愣了。
谢临渊把从探子怀里搜出来的草图递过去:“拓将军,林中探子六名,草图一份。”
拓跋莽接过来展开。
月光下,那图画得清清楚楚。
营帐分布,岗哨位置,连战船停在哪儿、水深多少都标上了。
拓跋莽倒吸口凉气,扭头冲身后亲卫吼:“快去叫王爷!”
主帐内。
顾墨染刚让金善雅回去歇着,自己在桌边坐下,还没拿起茶盏,就听见外头急促的脚步声。
他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