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止是偷看,还一直在暗中关注自己?
顾墨染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开口道:“公主若是想见他,本王可以安排。”
“不必。”
金善雅摇了摇头,“我与他……只是一面之缘,算不得故人。”
顾墨染盯着她的脸,停了两息。
“那好。”
他把银针在她膻中穴上按下去。
针尖破开皮肤,一缕真气顺着针身渗进去。
金善雅闷哼了一声,眉头拧起来。
“忍一忍。”
顾墨染又捻起三根针,分别落在她肩井、曲池、足三里三处。
每落一针,都有一缕真气跟着渗进去。
金善雅的呼吸越来越急,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
沈灵儿拿帕子替她擦了擦,又端起温水递到她嘴边。
“公主,喝口水。”
金善雅接过来,手指不小心碰到沈灵儿的手背。
沈灵儿笑了笑。
“公主不必紧张,夫君的针法天下无双。”
金善雅盯着沈灵儿脸上的笑,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夫君。
这两个字,沈灵儿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而她自己呢?
从来没有幻想过,能有人近身,更别提能够拥有一个夫君。
营地外,三丈。
一株老树下,谢临渊盘膝坐着。
他双手结印,催动金刚宗秘法“观音听心咒”。
这门功法能隔墙捕捉方圆十丈内的细微声响与真气波动。
他闭着眼,真气顺着指诀往外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