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士卒愣了一下,忙回礼。
“少主稍候,小的这就去通报。”
士卒转身进了营,谢临渊站在原地没动。
他抬头看着营门上那块“登州大营”的牌匾,眼神在牌匾上停了一会儿,又往营里头扫了一圈。
营地布置得很规整,帐篷一排一排,间距相等,连地上的石子路都扫得干干净净。
能把营地管成这样的,不是庸人。
他收回视线,垂着眼等。
没多久,蒲云山从营里走出来。
他冲谢临渊点了点头。
“少主,王爷有请。”
谢临渊又行了个佛礼。
“多谢。”
他跟着蒲云山往营里走,身后四个僧人想跟上,却被守卫抬手拦住。
“王爷只请了少主一人,几位师傅还请在辕门外稍候。”
光头僧人脸色一变,刚想说话,谢临渊回头摆了摆手。
“无妨,你们在此等候。”
光头僧人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谢临渊跟着一路往里走。
他一边走,一边用余光扫营地里的布置。
教场上有人在练刀,刀法很硬,一招一式砍得虎虎生风。
粮仓边上堆着一摞摞麻袋,麻袋上盖着油布,看样子是新运来的。
再往里走,能看见工坊。
工坊里传出叮叮当当的敲打声,还有烧铁的焦味儿。
他多看了工坊两眼。
那里头在造什么?
蒲云山察觉到他的视线,开口道:“少主好奇?”
谢临渊收回视线。
“贫僧只是觉得,逸王殿下治军有方。”
“那是自然。”
蒲云山淡淡道,“王爷说了,打仗靠的是粮草和兵器,粮草不够,兵器不利,仗就打不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