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林清黛应了一声,又问,“那我要不要跟着?”
“跟着。”
顾墨染顿了顿,“还有慕容雪,你俩一块儿,别离我太远。”
林清黛愣了一下。
“王爷是怕他动手?”
“不至于。”
顾墨染把衣襟理顺,“但防着点没错,再把甄媄梨喊上。”
他走出内室,外头天已经大亮了。
营地里士卒开始列队操练,口号声一阵一阵传过来,震得地面都跟着抖。
顾墨染站在主帐门口,抬头看了眼天。
天很蓝,云很淡,是个好天气。
但他心里头,压着一块石头。
辰时三刻。
营门口,云疏月又趴在哨楼上。
她手里攥着块昨晚剩下的糖饼,啃得满嘴渣,眼睛盯着官道那头。
道上有影子。
五个。
还是昨天那伙人。
领头那个还是披着月白僧袍,腰上挂着金轮,这回走得不急不慢,像在散步。
云疏月把糖饼往嘴里一塞,冲下头喊:“来了!还是昨天那伙!”
守门的士卒应了一声,转身往营里跑。
云疏月从哨楼上爬下来,拍了拍手上的渣,站在辕门边上等着。
马蹄声越来越近。
五匹马停在辕门外三丈。
谢临渊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身后的僧人,自己走到辕门跟前。
他冲守门的士卒行了个佛礼。
“阿弥陀佛,贫僧金刚宗谢临渊,特来拜会逸王殿下,烦请通报。”
声音很温和,听着就让人舒坦。
守门的士卒愣了一下,忙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