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饼往嘴里一塞,铜哨拽出来,三声短哨。
楼下巡营的士卒仰脖子喊:“怎的了?”
“来人!五个,骑马,直冲咱们营!”
一个士卒转身就跑,另一个冲上头嚷:“盯死!”
云疏月趴回栏杆上。
五个影子越压越近,蹄声闷沉沉地顺着地皮传上来。
她盯着打头那个。
说不上来哪儿不对。
不凶。
就是那股气势,不像寻常赶路的人。
像盯上了什么东西,直奔过来的。
她抹了把嘴角,溜下哨楼跑进大营。
主帐里,顾墨染对着舆图在标线,笔尖的朱砂快干了。
帘子一掀,云疏月钻进来,腮帮子还鼓着半口糖饼。
“王爷,来人了。”
含糊不清地咽下糖饼,“五个,一个头发像慕容姐姐一样白,另外四个是光头,
打头那个腰上挂金轮,直奔着咱们营来的。”
顾墨染笔尖顿了一下。
“多远?”
“十里。”
“看出修为没?”
云疏月挠了挠后脑勺,“……没。就觉着那人压得住场子。”
笔搁下了。
金轮。
僧袍。
奔登州。
他闭了一下眼,系统面板跳出来,红字还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