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连口水都没喝就掉头,这都跑了多少天了,
您倒是说一声,到底怎么了?”
谢临渊没回头。
月白袍角被风扯得猎猎响,腰间金轮撞着马鞍,发出沉闷的叩击。
光头僧人自讨没趣,嘟囔了一句:“宗门那边好不容易交代清楚,金银细软也全带了,这一趟……”
没人接他的话。
马鬃打在手背上,一下一下的。
他认得那股气。
冷的,硬的,属于金善雅的。
可现在散成一摊,稀烂。
经脉若是自己崩的,不会是这个散法。
有人动过手。
缰绳勒进掌心里。
高丽没有人破得了那层结界。
一个都没有。
那就是大衍这边的人。
他催了一下马。
……
登州大营,哨楼。
云疏月趴在栏杆上,左手糖饼啃了一半,右手举着顾墨染和甄媄梨新做出来的望眼镜,镜筒对着十里外那条官道。
道上有影子。
她数了数,五个。
骑马,不像兵,不像商队。
打头那个穿月白袍子,腰上吊着个圆盘,日头一照,晃眼。
前面一个白毛……后面一群和尚?
这是不是就是王爷口中奇奇怪怪的人?
糖饼往嘴里一塞,铜哨拽出来,三声短哨。